的长椅上站了起来,神色略微激动,急急地说道,“不,我想说那个人就是……”
“梦见我一脚将他踢下了楼梯。”
我走过去,把戒指递在他面前,“你是在找这个吗?”
我鼓足勇气,决定还是去找易迟晰问个清楚,可他却不在房间里。戒指的轮廓给我的手指微微带来了压痛感,我心里一动,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往后花园去,易迟晰果然在那里。
易迟晰生病的这段时间,公司的股价浮动得比较厉害,自然是需要易迟晰片刻不停地主持大局。管家找了人搀扶着他回去,易迟晰却执拗地回头想对我说什么,刚准备开口,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滑落了出来。
“这枚戒指等你完全原谅我的时候,你再重新送我一次,好不好?”
“顾凛。”他轻声叫着我的名字,“我知道你可能不会这么轻易地原谅我,但我是真心实意地,迫切地想要把你因为我而失去的,全部还给你。”
“少爷!”
他没有注意到,而我弯腰捡了起来,是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我太熟悉不过,只是我从来不知道,易迟晰又把它捡了回来。
易迟晰从我手中拿回了这枚戒指,眼神是许久未见的认真,“我有话对你说。”
还不等我开口,他飞快地接着说,“我梦见的人是你。”
我瞠目结舌,眼睁睁地看着他顺势单膝跪下。他把那枚戒指套上了我的手指,不是我的尺寸,自然有些宽大。
我几乎没听他讲过这样煽情的话,想来易迟晰应当是爱极了他。易迟晰抬头,紧紧地盯着我,“你不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确实很痛。”易迟晰平静地说,“就算
番外 如期而至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