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次听说过。
姬阳试探道：“真的假的？”
荒日天女轻轻一叹，又喝了一杯感天神茶，道：“既然是传说，那就当不得真，别看这典籍出自远古人族，古老无比，但未必不是骗人的。可能是一些对死亡有着大恐惧的人在临死之前编著的。”
“他们用来自我安慰。”
姬阳问：“那么，天女信不信？”
荒日天女似笑非笑的道：“当然不信，但万一若是真的呢？”
随后，她流露出愁容：“人族天骄在通天塔已经节节溃退，人族各部多次联名请求我，让我出手，力挽狂澜。”
“可是，我不过一个弱女子，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一个人怎么能够做到那么难的事情，一个人怎么可能肩抗人族荣辱，去了也只是送死，那还不如不去呢。”
小师叔就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可以理解小师叔和荒日天女的想法。
当然，他也能够理解人族各部的难处。
如果有一天，他也要面对同样的选择，去，或者是不去？
姬阳喝下一杯感天神茶，肚子里暖洋洋的，没有再去多想。
他与荒日天女不同。
他与小师叔也不同。
两个女子做不到的事情，他未必不能做到。
荒日天女继续给姬阳倒茶，道：“如果你能来早一千年，那就好了，我们可以联手征战，别说击退通天塔的异族，就是征服通天塔也不在话下。”
姬阳道：“现在并不晚。”
荒日天女轻轻一笑：“那倒也是，现在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我的一生都在我眼中，我看到了我们已经重逢。”
“我看到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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