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我不想让你和你的兄长见面,”卜辛清了清嗓子,摆出了有些烦躁的神情,“而是治疗过程中动用了我家族中对外保密的炼金术。”只能用祖传秘方这个借口来阻止孙伞了!
“……这样啊。”孙伞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至少在场的他人没有察觉,很快,孙伞就笑着抬起头来,“那么我就等着您黄昏时分派人来领我去见他吧。”
卜辛的心蓦地一跳,孙伞那句话是在模仿他的语气吗?总觉得有点不愉快啊,这种自己不得不装成中二病却被别人不怀好意地模仿的感觉真是羞耻。
孙伞刚走,维斯特就大踏步地走过来,一身的怒气都熏着卜辛了,估计接下来就要说一些“你居然还打算让普席去见他”的醋味十足的话了——
“你居然和他谈这么久,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校园王子维斯特一脸严肃地如此说道。
又是小学生式的交流啊?
听到这句话的卜辛一脸迷茫,怎么说呢,这种大体方向对了但是微妙地有些差距的感觉。亏他都想好了辩解的话了,为什么所有人不照常理出牌啊?
卜辛十分艰难地再次张开了嘴:“抱歉啊,在事情结束之前,普席和孙伞必须维持关系,不然到了让位的时候,孙伞会产生疑心。”
“这和你与孙伞说话有什么关系,你根本不需要和他说那么多吧?”维斯特没停止他奇怪的行为,严肃得不能在严肃的表情使得路过的仆人们都以为自己家的少爷又对人家大好青年做了什么值得唾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