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帆想了想,决定保留一点父亲在柳时心里的颜面,又说:“那个女生长得很像我妈,两人生日都一样,我爸说他找大师算过了,他和那女生今生有缘,他俩准备再过一段时间去领证。”
柳时想起高翎闹事的那晚,他急匆匆赶回来,后来问她关于“替身”的问题,她以为他是随意问问,原来是确有其事。
她为白父的痴情而感叹,也心疼白季帆即将有一位比他还要小的后妈。
没有其余要问的,她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他所说的那严肃古板不爱笑的爷爷的模样。
第二天早,眼睛下面挂了两个黑眼圈,她化了淡妆遮盖,穿着规规矩矩的衣服,跟着白季帆走了,大有一副即将上战场的架势。
等到了他爷爷家门外,她拉了拉他袖子,有点沮丧,“我腿软。”
就像她被妈妈送进他房子的那晚,腿抖。哪怕今天太阳很足,前面带路的管家笑容和蔼,她的嘴角也扯不出一抹自然的笑。
“没出息。”
他低笑,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进去了。
那古板严肃不爱笑的爷爷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老人家没对她的到来表示惊喜或者厌恶,就淡淡的一句:“来了。”
被他看一眼,柳时出了一身的汗,慌乱地想要介绍自己,出口第一个音节被白季帆声音压过去,她听着白季帆介绍她,有点飘忽,直到他捏了捏她的手,她如梦初醒,连忙道:“爷爷好,我是柳时。”
老爷子似乎叹了一声,“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叹气了啊……
柳时要死了。
她紧张时会面无表情,送礼品时有种初次对着镜头演戏的错觉,就……
大学篇:见家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