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司慕抿了抿唇,给出了一个较为保守的答案。
从前听闻夏皇残暴淫乱,见了面之后,发现她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堪,反而威严中带着细致和体贴。
所以,他现在不会完全听信传言。
白洛年眉角稍扬。
这弟弟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眼神干净澄澈,想来是从小到大被好生养着,捧在手心里,不能吃一点苦的。
和自己境遇截然相反,他竟然也生不出什么讨厌的心思。
想罢,原有心挑衅的心思也歇了下来,神色慵懒,“这边走,哥哥带你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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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外面燥热,夏悠便进了司礼台内部。里面各处都放了冰,比外面凉爽了不少。
拢了拢长袍坐了下来,笑盈盈看向文皓汝,“皇夫近日过得可好,多日未见,朕甚是想念啊。”
文皓汝扯了扯嘴角,“多亏了陛下,现在从家姐到宫人们都对皓汝照顾有加。”
他的二姐文梓汝刚回宫就就风尘仆仆赶来,不知从哪搜罗了一大箱补品,语气间担忧急切,恨不得直接把他往太医院送。
夏悠把玩着手中茶杯,见他表情不好,也不想玩过火,悠悠开口道,“朕虽然不是有意的,但这误会既然从朕而起,你便放心,朕会帮你澄清的。”
“陛下如何帮皓汝澄清?”文皓汝抬眸,笑容温和中带凉意。
他毫不怀疑,女皇陛下能够让自己,从别人眼中的“不行”,成为“想被说行的不行”。
“当然是,让朕的皇夫,以身证明啊。”
室内地方不大,光线也偏暗,文皓汝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片阴影。
欲擒故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