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刚到金丹期,因勤勉谦虚深得长辈喜爱,前途无量。
此次的这项师门任务是前去不惑山除去一只吃人的妖兽。
临行前夜,趁叶之凝不注意谢顾朗悄悄将自己为她画的画像藏到一个乾坤袋中,他想的很简单,这幅画是他比对着叶之凝亲手画的,这几月他见不到她,那带着她的画像,想她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便也算相见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很幼稚,叶之凝知道必定又要笑话他,所以在叶之凝最后一次清点他出行的东西时,他把那个装着她画像的乾坤袋紧紧攥着,躲到身后不给她看。
叶之凝笑眼弯弯:“呆子你学坏了,居然会瞒着我藏东西了,那是什么?”
谢顾朗有些后悔自己放画像放早了,应该等她清点后再悄悄塞,那样她就不会发现了。
两人僵持了一下,谢顾朗就主动缴械投降。
他扭扭捏捏、微红着耳朵尖,把那个小袋子给她看,声音细如蚊呐:“……没有什么,就是一副画。”
叶之凝已经猜到了,她坏心眼地重复道:“喔,一幅画呀。”
谢顾朗脸色一红,一把拢起打开了一半的乾坤袋:“不给你看了。”
即使相恋多年,但真正爱一个人时,对方任何一句稍带挑逗的话都会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而谢顾朗对叶之凝从来都是没有办法的。
但他也乐于此,心甘情愿将自己所有的把柄都交到她手上,让她亲手握住自己所有的短处。
第二日。叶之凝一路将他送到惊岚谷外,叶之凝脖子上挂着他亲手做的小石埙,踮着脚帮他整理领口:“一路小心,我在家等你回来。”
谢顾朗低着眸,近
生亦何欢 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