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做几回,他也只能盼着过年过节。
饭毕,一家五口懒洋洋的排成一排瘫坐在草席上。
王萍萍开口道:“基本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统一全县官民思想的重点任务。”
“咱们占据渔阳县已经过去一个月,消息应该已经传到公孙瓒面前,最快,春耕后就会有朝廷的兵马过来平叛,我们得抓紧时间,可不能让人家一打就散。”
王萍萍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一口,如同闲聊一般继续说:
“我们现在只有三千兵马,和朝廷对着干是干不赢的,只有利用好渔阳的地盘优势,调动全县百姓,让农民为我们做掩护,将朝廷军引入,而后集中力量逐一击破。”
王萍萍说得很轻松的样子,又喝了一口温水,转头看着父女四人,询问道:
“关于调动农民积极配合的事,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单一的以武力威慑,或是用利益诱惑,是无法达到她想要的效果的。
她要的是农民们自发的,从他们个人利益出发,全心全意的维护徐家军的一切行动,统一军民战线。
必要时,全县皆兵,渔阳全县四万人共同应对来自朝廷军的巨大压力。
只有所有人全部凝成一股绳,她们才能向外迈出真正的第一步!
徐大对人心的专研十分透彻,垂眸想了片刻,抬起头来道:
“那就给他们希望,用你们娘仨的话来说,就是画饼。”
“但这饼不能真的是假的,还得画一个他们能看懂,能听进去的饼,一群大字不识的人,你跟他讲自由平等是没有用的,你得跟他说,他能落到多少田地,能吃
333 画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