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破合同?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少年人的承诺总是容易说出口。
觉予躲又躲不开,干脆顺着人侵上的动作往后倒,也没想自己脊背碰到了谁。
不跑?不跑可真的会把自己赔进去。
说得对,可不就是个破合同,犯不着去跟人睡。
她可不喜欢这种刚长大没多久的小孩。
“为我着迷的可不止您一位啊顾少爷。”
她还在笑,背过手去慌乱地扯住身后被她撞到了的那人,买彩票似的希望是个足以救场的大人物,手心里胡乱那片拢住西装两粒扣与丝质领带,不管不顾地往前拽。
前一秒刚端了甜点碟的商徽差点没站稳,让人莫名的大力给拉到眼前,发丝飞扬,右手还捏着柄银叉,一回过神就看见这张冶艳到嚣张的小脸。
他没察觉到眼前两位之间所谓剑拔弩张的气氛,甩了甩长及肩头的金发,觉予还抓着他领带,他只能低下头。
金发柔柔软软落到礼服裙外裸露的肩上,觉予半是惊愕地张着唇看他,维持这个姿势却没敢动。
极近距离下贴来的面孔有着近乎压迫性的美感,连眼窝凹陷的弧度都沉到深邃,迎了光线时浅琥珀色眼瞳溶成发梢般的金。
日日夜夜挂在杂志封面上的一张脸,摄像头拉到眼前拍也挑不出任何锐意瑕疵。
她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人,但实在是头一次看着人呆愣。
这又岂止是大人物。
觉予恍惚还扯着人西装衣料,这会儿不自觉收得更紧。
不错嘛,相当不错。
商徽没拒绝。再度俯身把银叉送回托盘里。
他在这个角度向下看见挂
12月的第2天(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