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没什么区别。”
“我突然对健身又燃起希望了。”
林曼运动结束就换好衣服回家准备午饭。自从搬到p市,她的生活在摸清附近构造以后规律下来。
每天早上安南最早离开,他是医生,最近任职住院总,天天早出晚归,忙到脚不沾地;其次是安海,他今年才大学毕业,在p市找了家金融公司当实习生,大事小事各种杂事都要他干。
最后才是安北跟林曼,安北没有继续当运动员,找了一家健身房当私人教练,才几年的时间已经是他们健身房的首席私人教练。
林曼本来就有健身习惯,正好跟他一起出门健身,健身结束回去做饭,给安南送饭。下午随意逛逛,给安南送完饭顺路去接安海。
至于晚上,林曼也不清楚,她的几个儿子似乎排了班,轮流出现在她的床上,有时候一个人,更多时候两个人,很少出现三个人。似乎是因为第一次四人行的时候被她叫了停,那以后就很少他们三个一起来了。
怎么变成这样的呢?林曼把饭盒放进袋子里,开始反思。
安南安北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就跟林曼开始了这段乱七八糟的肉体关系,不过因为大学在外地,其实发生关系的次数到也没有很多。毕竟他们俩有课,而林曼又宅又懒,千里送艹这种事,她只有偶尔来了兴趣才会主动去做。
反倒是安海,虽然跟他承诺了只有等他成年了才能发生关系,但是因为离得近,他占的便宜是最多的。寒暑假因为三个孩子都在家,他们面对彼此倒有点放不开。因此发生关系的次数确实没有很多。
事情的突破是在安海高考结束那个暑假。按照林曼的承诺,等安海成年以后他们就可以
完结撒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