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了个口型“夫管严”,古丽脸不由得更红,丢下一句“色女”落荒而逃。
等秦子安写完,古丽才从厨房出来,和秩宁一起贴对联,秩宁促狭地看着她,她脸上红晕未退,躲躲闪闪地不敢看秦子安,秦子安过去想和她说什么,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喊了声“爸”。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子安应了几声。
“秩宁,你怎么发呆啊,把那联拿来呀!”古丽踩在凳子上看她,秩宁才连忙回神。
这边的动静让秦子安回头看了一眼,顿了顿,说:“是,薛叔叔的女儿也在,她也在国外呢,我们就让她过来了。
秩宁捏着胶棒等着,却不由自主地听着那边的声音,全神贯注间一只手机就伸到她的面前,上面显示正在通话,她不由抬头看去。
秦子安站在她的前面,脸上有些莫名,“你接下。”
秩宁把胶棒给他,拿过手机走到一边去。
她不说话,那边也就沉默着,半晌,那边叹了口气,喊她:“宁宁。”
秩宁鼓了鼓脸颊,努力抵挡眼眶上涌来的热意,“你还有事吗?我挺忙的。”
过了一会儿,那边声音更沉,像贴在她耳边一样,“春节也不回来吗?”
空了两秒,秩宁将电话挂断。
明明是疑问句,却似乎含着那么多的幽怨、惋惜,复杂的情绪如此多,她却不知道该为哪个伤心。
那之后,秩宁时常在晚上睡觉前想起这句话:
【春节也不回来吗?】
越想便在心理扎得越深,然而各种事情纷至沓来,竟让她也无暇去想这些。
联合会里想做一个关于中国抗战史的宣传网站,几位学长设计出
番外二潮汐(尔秩宁X秦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