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河经之中,那你就一辈子都不要想逃出山河经的束缚。”
白虎没有说话,反正现在他已经和楚河撕破脸,根本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希望那方远真的可以干掉楚河,让自己恢复自己,若是方远真的摆平楚河的话,到时候,别说那楚河了,所有冥域之中东孚宗弟子,那白虎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要知道,他本是逍遥宫的护山灵兽,如今却沦为了楚河手下的一只灵兽,而楚河本是东孚宗弟子,东孚宗当年灭掉逍遥宫,这笔账白虎一直都没有忘记。
既然他可以从挣脱山河经的封印,到时候,又怎么会放过当年攻打了逍遥宫的东孚宗弟子?只怕到时候有一个算一个,那白虎一个都不会放过。
“楚河,你最好不要让我从山河经之中脱困,不然的话,你们三人今日一个也活不了!”白虎一脸杀气的说道。
听到这话,楚河只是笑了笑,似乎根本没有将白虎的这番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