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认得,小地方的新闻一夜传播,更不可能单独约姑娘谈天说地。
他帮她擦去眼泪警示道:“我拿走你嘴里的布,但你不可以叫,可以吗?”
花旦点点头,柴凌泰撤去匕首和布球,拿来白玉扳指。
他仔细查看白玉扳指,扳指内侧刻着皇家印记金叶子,不可能是坊间物品,他问道:“你从哪里得到这白玉扳指?”
花旦眼泪不流,抽抽鼻子道:“是...是一户商贾的老爷子给我的。”
“商贾?哪里的商贾?姓甚名谁?”
“我...听班主说是近几月搬来的大户人家,姓司,我去过唱戏而已,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跟这户人家没关系,大侠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们算账,放过小女子吧。”
柴凌泰向天发誓,我真不是打劫的。
姑娘,你见过打劫有我这么礼貌吗?
花旦全盘托出,能说的都说了,眼前的强盗还没放人,呜呜呜呜,豆粒大的眼泪哭出来,又不敢喊救命,门外是个洗衣小姑娘,喊了也没用,不由得更绝望了。
姑娘哭成这样,没道理说假话。
柴凌泰腾地而起,攀上房梁,越上房顶,扔下一锭金子,手捻起两片碎瓦片,割掉姑娘手脚的麻绳道:“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阿凡侠,莫要错认是打家劫舍的强盗。”
柴凌泰头也不回地离开。害无辜姑娘哭成这样,不好意思了。他双脚微微踮起,轻快地行走在各个房顶,脚尖一提落在假山山顶。
在这儿看看青草绿叶多好,不用回去装小受。
柴凌泰坐在园中大树下的石板凳,摘下手帕歇息,半响后,却传来段飞羽的声音。
柴凌
我是奥利奥吗?(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