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脑袋搬家,等哪天我顾不着你,你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如何生存,我知道你不喜欢那姑娘,那姑娘也不喜欢你,但这一纸婚约是多少老百姓吃斋念佛都求不上,而且能助你逃离这个地方,你可以做任何人任何事,你难道想被锁在皇宫|内院中,过一辈子吗?”
段飞羽也不顾他怎么想了,紧紧抱着他,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止不住地落:“可我.....还是好恨你啊。”最恨自己生得贱,若是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鱼和熊掌皆可得。
柴凌泰道:“这么多人恨我,恨到想杀我,多你一个不多。”手扫过他的背,给他顺毛,段飞羽肩膀一抽一抽,呜咽渐止。
段飞羽道:“你说过我可以写信给你,也是骗我。”
柴凌泰心说怎么猜这么准,我辞呈还没交。
段飞羽闷闷道:“要处理的公文,每天都有,收到薄薄一封信,你也看不见。”
柴凌泰想了想道:“我真名叫柴燕潮,进宫时跟的大太监觉得不好听,给我改了,没人知道,你若是写信,就写在燕潮二字在信封,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写的。”
他本是穿书来的,真名叫柴玮。作为拿笔混饭吃的新闻工作者,笔名一定要好听易记,燕潮就是他的笔名。
段飞羽道:“我想要男人。”
房间里蜡烛已灭,窗户虚掩,月光照入,一条白宽光线,把床|上一处划分为阴暗隐秘|处。
柴凌泰手一顿,怀里的段飞羽抬头,眸子似有星火,重复道:“我不会跟小官干那种事,我就想跟男人亲热一下,你不放心可以在旁边看着。”
在旁边看着是什么狼虎之词,臭不要脸!
柴凌泰道:“不行!”
场面三度尴尬(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