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是他打人,多过被人打。
柴凌泰驻足片刻,奔到船尾,砍掉缆绳,绑在船尾的小舟噗通掉江,他抓起双桨,跃下小舟,划阿划,穿过雾气,直到看不见惊龙船,才打开包袱。
一颗红苹果和几个馒头,几千两银票,五根金条和一小袋碎银,这些便是柴凌泰开启美丽健康新生活的资本。
撑了一会儿,柴凌泰没劲,于是躺在小舟,架起脚,咬着苹果补充体力,开始自言自语地计划道:“要去哪里好呢?国都附近不能去,北方太冷,这西源一时半会不会停歇....要躲战乱,去东方,有了,怀沂镇,小地方,衣食住行花费少,说不定能买一座宅子,什么宅子比较便宜呢......凶.....咳咳咳咳...呕......呕.....”
一阵酸水上涌,柴凌泰趴在舟边,吐出苹果,接着连昨天吃的红米粥都吐出来。
他想起昨晚弓湘云说:“....我都不会让你离开船半步,鬼知道你跑到什么地方,掌舵人我也会带下船.......”
他一直有晕船的毛病,数年前去森罗,吐得昏天黑地,这次自上船以来,从未吐过,他还以为自己长大,自然不晕船了呢。
是弓湘云!
他猜想,日常吃三餐饭菜里有晕船药,这次船靠岸停下,不用行驶,所以昨晚的米粥里没有晕船药。
这下划回去都成问题,一刻都动不了,一动就晕,一晕只有吐。
苍天啊!不会吧!
难道我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晕船逃狱吐死在江上的人吗?!
舟身猛烈一摇,柴凌泰胃部恶心袭来,又是一阵口吐芬芳,吐完捂着胸口坐下,舟尾立着一人。
弄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