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与当年被他掐着下巴强喂毒酒的司马宗子嗣没有区别。
……
乌衣巷,王导府上。后院,王曦闺房。
书案之上,铺着一张洁白的蔡侯纸,王曦挽着袖子,露出洁白纤细如莲藕一般的手臂,低眉垂目,屏气静心,轻轻的挥动手中的朱毫,一行行娟秀而不失大气的笔墨,跃然于纸上。
一旁研墨的婢女,望着王曦那秀丽的书法,佩服得紧:“女郎若是男身,名声肯定不比大郎君差,少不得要封侯。”
王曦嫣然一笑,露出雪白而整齐的牙齿,细细的端详着那一行行诗句,眼中露出迷离之色。
“君不见,妾素手纤纤卷珠帘。
君不见,妾起舞翩翩步生莲。
君不见,妾情思绵绵青丝绾。
君不见,妾望穿秋水倚朱栏。
君不见,妾梨花带雨惹人怜。
君不见,妾女儿红前迷醉眼。
君不见,妾辗转反侧夜难眠。
君不见,妾只羡鸳鸯不羡仙。
……”
字字痴,人更痴。
那婢女望着自家女郎那迷惘的表情,心中便知道女郎又在想那元瑾公子了,想要宽慰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得低下头来,轻轻的吹着纸上那未干的墨迹。
许久,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问道:“我阿父回来否?”
那婢女回道:“适才过来时,见得老郎主正在花厅之中饮酒,似乎颇有心事。”
王曦心头一动,将那封诗句递给婢女道:“吹干了收起来,我去找阿父。”
……
花厅之中,王导正在喝着闷酒,面色阴沉。
第104章 相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