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开始还稍微顾忌着些动作轻巧,越到后面就越是肆无忌惮,直到仲彦秋被捏得忍无可忍伸手拍开苏梦枕的手,他才稍稍收敛了些,指尖仍是意犹未尽地在仲彦秋的发尾上停留。
仲彦秋的发质极好,发丝柔韧绵软却又不会显得干柴塌趴,又黑又亮地拢在一起在脑袋两边扎束起小角,摸上去顺滑自不必说,捏起来手感也是极富弹性,叫人爱不释手。
仲彦秋闭着眼半梦半醒地昏沉着休息,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思考起把头发剃了的可行性有多大。
算了,剃光了头发也是要长出来的,以苏梦枕的性子鬼知道他又会想出什么叫人浑身不自在的主意来。
反正被捏一捏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要是兴师动众地特特把头发剃了,倒显得他小肚鸡肠输了一筹。
他一边胡乱想着一边懒洋洋地放松身体,官道再怎么平整也是不可能没有一丝颠簸的,马车晃晃悠悠一颠一颠,仲彦秋翻了个身,不多时便当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