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是怎么回事,但是仲彦秋那冷冷淡淡的模样看起来着实太有距离感,远不如偶尔还会笑笑的苏梦枕亲切。
“在下段誉。”那书生笑道,“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苏梦枕点头同他通了姓名,段誉自来熟的很,不需招呼便“苏兄”“仲兄”叫得亲热。
不光自来熟,还单纯的要命。
仲彦秋看了看被苏梦枕三言两语就掏出老底的段誉,转了转茶杯,却是什么都没多说。
这是一个和上个世界相似却又不同的世界,包拯是作古多年的名臣良相,身边没有公孙策,也没有展昭,官路起伏坎坷,那乌盆断案狸猫换太子之流皆是无稽之谈。
段延庆晚出生了十几年,也没坐上大理皇帝的位置,段氏甚至一度被杨义忠赶下皇位四处流亡,花了好些年才又复辟。
“四大恶人?”苏梦枕讶异地重复着段誉愤愤念着的名头,有些难以想象他记忆里那个称得上是雄才大略的明君的段延庆会沦落到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