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流淌。
其实,贾琏偷母也好,馋嘴儿也罢,如果有一个人是被“伤害至深”,那就是凤姐。
“琏二的性子,凤嫂子也不是不知道,至于闲言碎语,不要太放在心上了。”贾珩想了想,宽慰道。
凤姐闻言,娇躯一震,深深吸了一口气,丹凤眼中蓄着的泪水几是夺眶而出,定定看向贾珩,伸手捂住脸哭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让他们这般对我啊……”
平儿连忙在一旁劝着。
贾珩道:“贾琏虽未行那等禽兽不如之事,但家有家法,族有族规,凤嫂子若心头不快意,和老太太说一声,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凤姐闻言,就只是哭着不说话,此刻颜面扫地,她还能怎么着?
若是再揪着不放,岂不坐实了她婆婆的话?
都是她这“妒妇”的错!
贾珩看着“痛不欲生”的凤姐,默然片刻,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薛姨妈以及宝钗,道:“姨妈、表妹,文龙这个口无遮拦,咋咋唬唬的毛病,你们也好好治治罢。”
薛姨妈闻言,脸上现出苦笑:“珩哥儿,蟠儿他……唉……”
宝钗拉了拉薛姨妈的袖子,凝睇看向对面的少年,轻声道:“多谢珩表哥关心。”
她刚刚旁观者清,自是看到了这少年的处事风格,磊落洒脱,举重若轻。
纵是让人打她兄长,也是有理有据,无可置喙。
贾珩点了点头,捕捉到少女目光深处的感激,轻声道:“妹妹和姨妈不怪我就是了。”
其实,他有些不太喜欢宝钗唤他表哥,表哥这种称呼都快被……金庸玩坏了。
至于宝钗
第二百七十五章 宝钗:说上文武双全,倒也没错的。(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