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着丫鬟巧月,拿来一摞书稿过来。
贾珩伸手接过书稿,只见其上赫然写着《隋唐演义》四个大字,凝了凝眉。
“这月来,我翻了不少史书,也是大爷那本三国话本给我的启发,写着也十分吃力,现只有三回目。”尤三姐解释说着,美眸落在对面少年的脸上。
贾珩点了点头,静静翻阅着。
比起以往,虽然写法仍显稚嫩,但的确在以史书为蓝本,格局上倒见高了几分。
贾珩完,看向尤三姐,赞许道:“可以,虽叙事笔法略显稚嫩,但思路是对的,但你要寻一条脉络,毕竟以李靖之所见所历,稍微略显局促,可以多给瓦岗之军一些笔墨,以叙隋末兴革争鼎之事,只是你怎么寻得史书来看?”
传统话本不同后世网文的单视角叙事,故事结构更复杂,线索更多。
尤三姐似感受到对面少年的惊喜与肯定,心头也是欣喜交加,娇声道:“就是看着风尘三侠,发现这段儿古事颇为有趣,只是新旧唐书晦涩难懂,这三回目就费了不少工夫,尚不知十五回目,还要多少工夫呢?”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不急,话本之事,只是营生小道,观史可知兴替,但凡有一二得,见人见事,当是另一番天地。”
尤三姐道:“记得大爷的教诲。”
见二人相谈甚欢,尤氏玉容带笑。
几人叙话了一会儿,近得戌时,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就是告辞离去。
夫妻二人则是回到厢房歇息。
厢房之中,烛火摇曳,夫妻二人并排坐在床沿上泡着脚。
秦可卿将螓首轻轻靠在贾珩肩头,轻声道:“夫君若
第二百七十六章 故意避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