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吴朝晖不就挺好的。”
“他是异类。”
“怎么了?你多嘴多舌,他们把你扣住了?”张晨看刘立杆这么愤愤不平,问道。
“怎么会是我,是出事那个货车司机,半个村的人都出来了。”
“他把对方撞怎么样了?”
“死了。”
“啊!”
“啊什么啊,死了不是很正常?”
“你他妈说的什么话,是人话吗?都出人命了,人家还不半个村的人都出来。”
“什么人命,一头猪跑到公路上来,被货车撞到,撞死了。”
“前面那人不是说撞了人?”
“那十三点的话你也信,我在那里那么长时间,他知道还是我知道?”
“好好,你说。”
“猪死了,结果他们就把死猪抬到了路中间,拦在路上,要让那大货车司机赔猪。”
“那找司机就是,拦路干嘛?”
“所以说是刁民,去他妈的!”刘立杆骂道,“你知道他们拦在那里,要司机赔多少?”
“一头猪,两三百块钱差不多了,了不起四百。”
“两千。”
“我操!”
“那司机哪里肯赔,可笑的是那个猪主人,他妈的强词夺理,刚来的时候,他说这是老母猪,他就靠这母猪给他下小猪卖过日子,结果有人握着那死猪的那家伙,拔这么长,问他这是母猪还是公猪,你家的母猪还长这玩意?”
张晨大笑。
“结果他又说这是全村最好的公猪,是专门配种用的。”
“这么长时间,就没人管?”
“有啊,警察都来了,但他们村的人都说确实是村里的
0802 在路上,还在路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