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新种的树木和植物,会被风吹折,被雨水劈头盖脸地卷走,冲到河道里,每一次台风过后,整个艮山河工地,就是一个灾难现场,你要化很多的人力物力,去努力让它恢复原状,但你刚刚恢复原状,下一个台风又来了,又给你带来一个灾难现场。
刘立杆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仇视台风,据说台风的名字是由亚太地区十四个国家和地区,每个国家和地区提供十个,然后按顺序使用,刘立杆心想,搞那么多事干嘛,要是让自己来命名,就一个名字,那就是从王八蛋一到王八蛋一万。
只有王八蛋的程度不同,但台风都是王八蛋,这个是没错的。
好在这王八蛋密集的日子终于快过去了,而清淤的工作,也还剩下最后的一段,刘立杆觉得,这被王八蛋逼迫的日子快快滚蛋,真是太好了。
刘立杆开着车,离开了艮山河工地,准备回公司,他还是习惯性地往望湖宾馆门口绕一下,但还是没有看到阿莲,杭城虽然说大不大,但当你要找一个人的时候,它是会被无限地放大的。
刘立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来找阿莲,找到了又能怎么样?蔡小姐始终没有和他说太多,留在刘立杆心里的,还是她的那句话,“我是真正做了妈妈之后,才知道妈妈的痛。”
她知道的是什么痛?被夺子之痛还是看着自己的儿子,很有礼貌地叫着自己“阿姨”时,那种欲哭无泪的痛?
这些,没有经历过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真切的感受?
就是再碰到阿莲,刘立杆不知道自己,除了和她说一声“你好”,再说一声“你现在怎么样?”之外,自己还能干什么?
自己连觉都不会再和她睡
0871 台风来了,台风又走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