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
刘立杆和孟平连连摇头。
“你们在赌场,要是连续赢,你看着,那荷官肯定会换人,知道为什么了吧?”林一燕说。
陈启航和他们两个说:“一燕是我们赌场的王牌荷官,看家的,每家赌场,都有这样的荷官。”
林一燕和他们说:“我再告诉你们,连那老虎机的赔率都是可以调节的,一般来说,客人多的时候,我们会把赔率调低,客人少的时候,我们会把赔率调高,以吸引客人。”
林一燕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互相搓了搓,和孟平刘立杆说,声音有些无奈和悲切:
“我这双手,有时候我自己看着都讨厌,可以说它们沾满了血腥,它不知道让多少人家破人亡,老孟、杆子,我不希望你们有一天,也死在这样的手下,就算我求求你们了。”
吃完了饭,四个人在海边走了走,陈启航开着车,带刘立杆他们逛了逛澳门的夜景,澳门的马路很窄,但车也很少。
林一燕和他们说,澳门除了赌场,还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所有的精彩都在赌场里,最漂亮的女人,最美味的美食,还有最多的钱,和最贪婪的人性。
“赌场还真是埋葬男人最好的地方。”林一燕总结道。
陈启航和林一燕,把孟平和刘立杆送到了酒店门口,两个人没有下车,让刘立杆和孟平,回房间早点睡,明天来叫他们一起吃早餐。
刘立杆问:“你们不上班?”
陈启航说:“不上,有要紧事情的时候,才会打电话叫我们。”
“赶紧上楼,情愿你们在楼上玩女人,也不要下来,明白吗?”林一燕和孟平刘立杆说。
两个人点点头。
0876 求求你,可以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