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孟平点了点头,对方说:“我姓查,查毅刚。”
他见孟平好像没搞明白,补充道:“你知道金庸的名字吗,查良镛,我就是这个查。”
“哦,明白了,调查的查。”孟平说。
“对对。”对方也笑了,“就这个字。”
对方请孟平坐,孟平在靠窗两张沙发的其中一张坐了下来,对方在另外一张坐下,老朱坐在他们对面的床上。
查毅刚和孟平说,你的生日是一九六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对吗?
孟平说对。
“我比你大一岁,我可以叫你小孟吗?”
孟平笑了,他说:“还是叫我老孟吧,别人都叫我老孟,叫小孟,我以为你是在叫别人。”
“好好,那就叫老孟,你也叫我老查,他是老朱。”老查说着这些的时候,不苟言笑,他说:“从现在开始,就没有孟平同志了,虽然我们接下去,一直会是同志。”
孟平不知道对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对方笑笑,他从边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打开之前和孟平说,老孟,我现在给你看的东西,我希望你看过之后就能忘掉,明白吗?
孟平点点头。
老查把文件袋上缠好的白蜡绳一圈圈打开,然后打开文件袋的封口,从你们拿出了薄薄的一页纸,递给了孟平。
孟平接过来一看,吓了一跳,他看到这是一份Z办和G办联合签发的文件,文件的左上角,印着“绝密”两个字,下面盖着两枚大红章。
绝密文件,孟平还是前几年见过,一连三年的关于农村工作的一号文件,提前于媒体发布二十几天下发的时候,它的保密级别就是绝密,除此之外,孟平再
1048 老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