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那一带要拆迁,肯定是收储中心他们在干。”
刘立杆说着,就打通了土地收储中心储主任的电话,电话响了两下接通了,储主任看号码就知道,是刘立杆,电话一通,他就叫道:
“刘总,今天刮什么风了,这大半夜想到给老夫打电话?”
“就是刮想你储主任的风。”刘立杆笑道,“我有个事要打听一下,不知道有没有打扰?”
“没有,我在家里,淡出了一个鸟来。”
“嚯嚯,储主任今天这么乖,那要不要去遛遛鸟?”刘立杆问。
“不了,不了,今天天气阴晴不定,不出去了。”储主任说的这是暗语,意思是家里老婆今天正情绪不稳。
“说吧,刘总,你想套什么机密?”储主任问。
“五福村、三堡一带,今年是不是要拆迁?”
“哎呦,刘总,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谁告诉你的?老大?”
刘立杆骂道:“你别管谁告诉我的,就说有没有这回事?”
“有,九月全部到位,不过,你要想拍那里的地,得等到明年了。”
“怎么这么快,我看规划局规划,那地方不是还早吗?”刘立杆问。
“规划?规划是死的,形势是活的,形势逼得改规划,那不是很稀松的事,现在的规划是,凤起路一直延伸,要跨过运河。”储主任说。
“好好,我明白了,谢谢主任,天气好的时候给我电话。”
“一定一定。”
储主任说着把电话挂了,刘立杆和张晨、谭淑珍说,没错了,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就只有六个月了,张晨,你怎么办?”谭淑珍问。
张晨苦笑道:
1146 三个臭皮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