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到30.6,小幅波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任溶溶说,“雅琴,你为什么这么坚持?”
“不为什么,我就认为这样是不对的,和你说了,感觉不好,哪里哪里都不对。”陈雅琴说。
“我也想过了,雅琴,即使你的判断是对的,那油价,即使没有上涨,跌的可能性也会很小,这点你必须承认吧?”
陈雅琴摇了摇头,她说:“现在原油已经严重供大于求,全球的成品油和原油的库存又太高,如果需求没有显著的增加,很快会出现油没有地方储存的状况,我感觉这一天都看得到。”
“你这是危言耸听,我也还是坚持我的判断,只要中东不安宁,原油就不可能跌,如果发生战争,你想过没有,战争本身就能促进美国的经济发展,带来原油需求的旺盛。”任溶溶说。
“好吧,我们各自保留自己的想法。”陈雅琴说。
“走,上去吧。”任溶溶说。
“我想再坐一会。”
“走吧,老倪已经走了。”任溶溶说着,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老倪还挺有自知之明,他前面还问我,是不是他一直在这里,你不高兴了?是不是,有一点吧?”
“我懒得不高兴。”陈雅琴说。
“不过老倪有一点说对了,雅琴,毕竟他是老板,我们只是他手下的员工,有些话我们说到了,听不听是他的事情,就是亏钱,也不是亏我们的钱,是亏他得。”任溶溶说。
“他那些钱哪里来的,还不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我是不想看到我们的辛苦,到最后都打了水漂。”陈雅琴说。
“喓喓,陈雅琴,你管得着老倪的钱吗,你这话听着,可是有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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