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溶溶被小伙子一顿抢白,也泄了气,自己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的举报,是什么正义之举了,这事从苟且开始,最后还是为了苟且。
任溶溶不响了。
车开上了上塘高架,小伙子问:“回家还是去公司?”
任溶溶说:“才四点多钟,回家干嘛?”
小伙子浪笑道:“回家能够干嘛,当然是我不停地溢出,你不停地吸筹。”
这是他们的暗语,任溶溶的脸红了,骂道:“滚,不要脸,去公司。”
任溶溶越骂,小伙子就越开心,他喜欢看任溶溶脸红的样子,就像一个少女,小伙子说:
“好,那就去公司,我们在公司,又不是没有干过,对吧?”
任溶溶脸更红了,举手要打,小伙子叫道:“开车开车,我在开车。”
任溶溶把手放了下来,吃地笑了一下。
车开到了钱江新城的一幢写字楼,开进了地下停车库,停好车,小伙子正准备下车,被任溶溶一把拉住,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亲吻着,任溶溶一路被小伙子撩拨着,早就按耐不住了。
有车从他们前面经过,还按了两下喇叭,任溶溶和小伙子这才松开,两个人下车,手牵着手走去电梯间,进了电梯,小伙子想来抱任溶溶,任溶溶骂了一声“有人来”,把他推了开去。
小伙子侧着左脸给任溶溶看看,又侧右脸给她看,问:“有没有口红印?”
“滚,我都老妖怪了,从来不擦口红。”任溶溶说。
小伙子嘻嘻笑着:“你在我眼里,永远十八,吸筹的时候,只有十三。”
“够了啦!”任溶溶嗔道,脸又红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1817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