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在不甘不愿,满腔愤怒的情况下被迫接受我们的。
“‘宅鲜送’真的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和生存吗?”
刘芸叹了口气,她说:“北北,你太理想化了。”
“对,我知道。”张向北说,“我知道过分爱惜羽毛是一件很傻的事情,但我还是不希望‘宅鲜送’是这样的,我心目中的‘宅鲜送’不是这样的。
“我希望它不管是对客户、对我们的供应商,对员工,还是对我们帮助的那些农户,它的态度都是坦诚的,不会把他们当棋子,当工具人在用。
“不会说,我现在需要你们了,我来给你们一点甜头尝尝,等到我不需要你们的时候,对不起,不管你们怎么骂也好,我都不在乎,我该拿的,还是要从你们手里拿走,没有二话。
“而且,从一个公司治理的角度来说,我觉得,如果自上而下,形成这么一种风气,一种作风的话,到最后也肯定会是得不偿失,这个公司,最后大家就是在糊弄,你糊弄我,我糊弄你,上糊弄下,下也糊弄上,反正只要想办法过了眼前这关就行,可以不择手段。
“你们真的希望,‘宅鲜送’变成这样的公司吗?人家没有底限的时候,我们也跟着没有底限?打价格战多容易,砸钱就行,这有什么技术含量,傻子都会做,但是,我不想做这样的傻子。”
“北北,现在已经迫在眉睫,时间不等人,那你说说,不和‘每日鲜’打价格战的话,你有什么办法把目前的这个局势稳定下来?”小芳问。
“没有,我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张向北说,“不过,我想会有的,时间现在也确实不等人,我们都快被清零了,这样,给我两天的时间,让我考虑考
2088 这个不是我要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