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不知道,是不是正因为当年李勇的当头棒喝,提醒了他,所以在听阚总说起张向北在重庆做的事情,他马上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
顾工旁征博引,用一个个的例子,和张向北说他这样做的危险性,还有荒谬性。
张晨的话,张向北不会听,刘立杆的话,张向北还是有些不服气,但顾工的话,张向北一直都很听得进去,他听顾工这么说,服气了,觉得自己做的这事,大概真的是豁边了。
这一顿酒,酒很刺激,让人通体舒畅,最关键的是,张向北感觉自己的心思也被理顺了,那个实心、透不过气来的自己,总算是可以透过了一口气,好吧,锅砸了,那就砸了吧,老子另谋出路。
这酒是顾工自己酿的,他知道深浅,张晨和刘立杆,他们喝过的酒,都快赶上张向北喝过的水了,两个人一杯酒下肚,就知道这酒后劲不小,留了意。
只有张向北一个人,感觉到酒没有那么辣口之后,越喝就越好喝,他一杯杯地找人干杯,不过主要是找刘立杆和顾工,让他单独和张晨碰杯,他觉得有些怪怪的,下不了手。
刘立杆和顾工的酒量都不错,张向北喝酒,虽然鲜少碰到对手,但也经不起这么喝,他看上去喝得有点多了,张晨要阻止,刘立杆说,让他喝,别劝。
“这样要喝醉的。”张晨说。
“让他醉啊,喝醉怕什么,哪个喝酒的人没有醉过,醉了就知道自己的深浅了。”刘立杆说。
“这话说得好。”顾工叫道。
刘立杆问张向北:“北北,你有没有醉过?”
张向北摇了摇头,刘立杆说好,那你放开来喝。
张向北嘻嘻笑着,举起杯子,
2187 茶楼里的包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