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一震,刀锋从走偏了,在猪头侧方拉出一条血口。
剧烈的疼痛让那头猪疯狂的蹦跳,其他的猪收到危险的信号,也齐齐又吼又跳。
配猪匠躲闪不及,被撞翻在地。若不是周志达他们来得快,这货八成被猪踩成肉泥了。
“给我绑了!”周志达一声令下,众人把嗷嗷直叫的配猪匠拖了起来,用麻绳绑得像个粽子。
陆晴川检查了一下受伤的猪,还好伤口不深,应该过几天就会自动痊愈。
配种匠被押到了生产大队办公室前的禾场上,对于周保生和周麦生的问话一概不答,带着恨意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穿梭了一阵之后,落到了陆晴川脸上,好像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陆晴川又想起他在下手前所说的那句话,基本上可以确定他是来寻仇的无疑。可全队人没有一个认得他的,仇又从何谈起呢?
“你再不交待的话,莫怪我们把你送到公社去了。”周麦生终于失去了耐心,“虽猪没有被你弄死,但你伤害公家财物的罪名不小,恐怕也得送去劳改。”
听到“劳改”二字,配种匠的眼睛眯得更小了,似乎要把那浓浓的恨意凝成一把利刃,狠狠的刺痛那几个人的心脏。
这让陆晴川心里豁然开朗,不慌不忙的问道:“你是玉凰坪生产大队余老四的儿子吧?”
配种匠一怔,啐了一口,“是又怎么样?”
冷不防林大军一巴掌盖在他脑壳上,“你爹不学好,你也不学好。真是瓜像瓜,种像种,螺蛳养的伢子歪鼻孔。年纪轻轻的,心肠那么毒。”
“你们怎么不说说自己?不光让我爹当不成大队队长,还把他送去劳改,我和我妈天天被队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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