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玉凰坪,没有人能勉强你;你想回,我马上就让志达帮你结算工分。”
余楠木态度很坚决,“我和我爹是落烟坪的人,为什么要去玉凰坪?”
“好,”周保生转向邬老三,“他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邬老三点头如捣蒜。
余老四也急匆匆赶来,先把儿子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然后站到邬老三面前,腰杆子挺得直直的,“玉凰坪的所有人,你们给老子听着。我们家楠木现在出息了,他能有今天,全是落烟坪的功劳,跟你们屁事没有。听明白了就滚!”
邬老三恨得牙痒痒的,可又能怎么办?他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明白了,我这就滚!”
说完,一颠一颠地,跑得比兔子还快,可把那两摞人急坏了,游说他们来,好话说了几箩筐,现在出事了,那个老杂毛居然自己跑了!众人喊着他的名字直骂娘。
收到胡向前的指示,江柒仁、江百仁把他们一个个拉起来,顺便把手也给接了回去。
这群人雄纠纠气昂昂的来,结果夹着尾巴走,没把落烟坪的人给笑死,也不搞搞清楚,落烟坪早已不是几年前那个谁都可以踩到脚下的生产大队了,现在谁敢招惹他们,就是自己找死。
解散了队民,周保生把陆晴川叫到一边,今天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邬三毛本来就不是只好鸟,他一不是大队干部,二对玉凰坪没有什么建树,凭什么领导大家来?
陆晴川也是这么认为的,“你还没来的时候,他提到了我们诬陷余老四的事。”
“哦?这事他也晓得了?”周保生听出来她指的哪个了,“这两个东西现在是嫌在公社食堂挣得太多,日子太好过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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