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然后又切换回了正常世界。
“欸?诚哥,你这什么情况啊?”有人对着阿诚嘲笑道:“听说诚哥的大话筒很威武,今天见到露露却只剩下一个小棒棒糖,是不是不给露露面子啊?”
阿诚哪里还顾得上话筒和棒棒糖的问题,他看着这些人,原本很熟悉的酒肉朋友,现在一下子变得极端陌生。变幻的灯光下,这些人就好像是披着人皮的妖魔一样,让阿诚不寒而栗。
“我、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我要去看医生……”阿诚强笑着,编了个借口推开人群准备走。
“原来诚哥喜欢这个调调啊,那容易,正好我们准备了。来吧姑娘们,上好戏!”有人一声招呼,立刻有好几个社团女身穿所谓的“护士装”一拥而上,再度把阿诚淹没。
阿诚吓的魂不附体,挣扎着准备走:“不——!不——!我——”
乍然,声音又停了。
就在阿诚面前十公分的位置,那个浓妆艳抹的“护士”维持着撩人的姿势,人却已经开始自说自话。
原本柔软的娇躯,现在像钢铁一样生硬。阿诚挣脱不出,被动的去聆听那个“护士”的话。
从成年说道青少年,上学时的烦闷,学不会的苦恼,被家长管制的不忿,贪玩爱混抽烟吸毒盗窃的刺激,离家出走的洋洋自得,所有这些全部以最浓缩的语言、最真切的感情,不断向外倾诉。
那倾诉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上一句没完全说完,下一句就已经挤出了口腔。而且还有些过于跳跃,刚说完十六岁流产,一眨眼就说到了十二岁留级。
就好像是有什么,正在将他们所期待的、所痛苦的、所得意的、所后悔的、所有宝贵的
第722章 挤出的记忆,失却的时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