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本身而言,这幅画的寓意也是极好的,但是她忽略了画中的男人可是众多女人的夫婿,而女人的嫉妒心是十分可怕的,她就这样恭祝淑妃和惠景帝白头偕老,那么她又将后宫的其他女人置于何地?所以那些女人对章言喻自然也不会有好感,那么章言喻想攀高枝就没那么容易了,试想这些后宫的人精要想挑选儿媳妇,哪里会选择像章言喻这样蠢钝的。
“香妹妹过奖了,只不过姐姐更喜欢琴瑟和鸣的和乐场景罢了。”可怜的章言喻还为自己的小机巧沾沾自喜,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射来如利剑般的眼神。
容唯香笑笑没有接话,这个时候,多说多错,无论说什么总要得罪一些人,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缄默不言,看着章言喻出丑。
章言喻丝毫没有察觉,油然而生的胜利感让她信心爆棚,也就没有继续揪着容唯香不放,接着寻找下一个攻击目标。
“这样大好的日子,慕容小姐难道也不表示一下吗?”她又将枪头对准了慕容星,不仅仅因为右丞相府和左丞相府向来不对付,更多的是因为容以睿,因为她听说慧妃有意和右丞相联姻,而她又属意容以睿,她要让慧妃看看,她比慕容星优秀多了。
慧妃本来对章言喻并不反感,想着如果她儿子喜欢,纳回来当个侧妃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看今天的情形,这个女孩要不得,绝对是家宅不安的典型,也不知道向来精明的右丞相是如何教出如此不开化的孙女。
“臣女向来蠢钝,不似章小姐这般才艺双全,只是亲手缝制了一双手套送给慧妃,希望在这样寒冷的季节,能给淑妃带来些许的温暖。”慕容星说着就将一双毛绒绒的手套递给了随伺的下人,就这幅
第一百六十九章 得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