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示众!”
袁晁听了,大惊失色,喊冤不止,县衙之中的众多胥吏也纷纷求情,弄得场面一片尴尬,熙熙攘攘的喧闹之中,还有很多百姓在县衙大门之外探头缩脑,议论纷纷。
胡县令气得满脸通红,颇有些骑虎难下的意味,正要依仗县令的权势强行下令,却被徐镇川拦了下来。
“县尊且慢,这钱粮征缴之事,非一朝一夕之功,听这袁晁所言,张家集钱粮征缴不至,也算是事出有因,何不令他戴罪立功,依旧以五天为限,如若再次征缴不至,给他一个两罪并罚,也不必殴打于他,直接开革便是。”
一番话出口,场面为之一静,众多胥吏看待徐镇川的眼神都变了。
好狠的徐参军!
胥吏的身份可不是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都是世代相传下来的,那叫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打板子,他们不怕,伤好之后还是在公门之中行走,但是开革,这就是直接砸饭碗啊,而且还把子孙后辈的饭碗给砸了,真要是如此,死后恐怕都不让进祖坟!
这袁晁真是流年不利,先有县尊暴怒在前,后有参军开革在后,真要是征缴张家集钱粮不成,袁晁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把这份钱粮补上。
不说这些刁钻胥吏如何感慨,胡县令听了,却沉吟不语。
徐镇川有点懵了,这县令还真是糊涂,这样的处理方法才是最好,怎么还沉默了?
突然福灵心至,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主意就算是不错,也应当私下里提出来,要不然的话,致县尊威严于何地?站在县令的角度来说,就算你个省管干部再牛-逼,在我的地盘上指手画脚,也是不成啊。
徐镇川哭笑不得
第23章 好尴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