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吏队伍,就连唐兴县的胥吏,也都偷偷地看向袁晁。
这些商家,以及胥吏,个个都是耳目聪慧之辈。
他们知道,这间绸缎店铺,说是朱文的产业,实际上乃是袁晁的家产!
只不过是袁晁在唐兴县的产业太多了,为了避人耳目,这才挂在了表弟朱文的名下。
却是谁都没有想到,竟然被徐参军堂而皇之地拿出来拍卖!
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在看袁晁,看他有什么反应。
袁晁却是有苦自知。
这种事,怎么说?
这种私下里面的事情,最是忌讳拿到明面上去说,说也说不明白,备不住还会被有心人反咬一口。
要是平常,倒也没什么,在唐兴县,谁敢来要袁晁?
只不过今天不同于往日,这位“有心人”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坐在大堂的门口,袁晁知道,自己只要敢跳出来,必然会被徐镇川穷追猛打!
但是,不说话,也不行啊。
自身在唐兴县一手遮天,一方面是仰仗县衙总捕头的身份,另一方面,却是依靠着多年积攒下来的威势。
如果不敢出一言,就被徐镇川拍卖了自家的店铺,传扬出去,必然声势大跌,就算是日后能够拿回来,声望却也难以弥补了。
想了一想,袁晁上前一步。
“徐参军,小人有话要说。”
徐镇川就等着他呢。
“有什么事,当面说清。”
“启禀徐参军,那朱文本是小人表弟,平日间与小人也多有来往,小人曾经听他说过,这家东十字街的绸缎店铺,乃是他与他人合股所开。
如今
第53章 酷吏徐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