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官威!这样的参军,追毁他出身文字即可!怎么,难道这位参军,和裴相有什么瓜葛不成?让裴相在公私之间左右为难?”
这话说的,就连李适都听出来了,针对性,太强了。
裴遵庆倒是没有生气,摇了摇头。
“这倒是没有,裴某和他素未谋面,更谈不到什么瓜葛,只不过按照我大唐律法,还真没有明文规定,参军不得登台唱戏,正所谓法不禁止即可行,他这么说,虽说令人可恼,却也不好寻找他的错处……”
元载听了,冷冷一笑,脸上的鄙夷都快掩饰不住了。
“不是还有牵连朝堂高官的嫌疑么?哼,就算他登台唱戏,一时间难以寻找错处,诽谤朝堂高官总是不成吧?这一回,不但要追毁他出身文字,还有给他按一个刺探朝堂机密的罪名!”
裴遵庆听了,一笑。
“这恐怕也不行啊……刚才说了,仅仅是影射,不是指名道姓地诽谤,而且还是拿这位高官嫁女一事说事,要说他诽谤,还是有些牵强,不妥,不妥。”
这回苗晋卿都有点弄不明白了,老裴和他相识多年,算不得一个城府深厚的人,怎么被元载一连当面教训两次,都不动怒,还一个劲地在这个参军头上纠缠,怎么,转性了?
“但不知这个参军唱得是什么戏,又是如何影射高官的?”
裴遵庆费了这么半天劲,就等着这句捧哏的呢。
“这个参军唱得是《义责王魁》!
说的是王魁本来有个红颜知己,不但舍身相救,还私定了终身,结果王魁高中之后,被当朝宰相看中,要招婿,他便忘恩负义……”
裴遵庆一开口,政事
第64章 宣城徐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