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
雪朝觉得自己得体极了,到了最后也没有失态,没有多看三少一眼,虽然错过了最后看一眼他神情的机会,但总归没有丢合家的脸。
哪怕打开书房门的时候,她都竭力要做个高傲的大小姐,决不让自己哪一个步伐凌乱了,或者哪个头发丝透露出来她有半分伤感。
可是雪朝出了书房,躲开了丫鬟们的目光,走回到庭院的长廊,微弱的灯光下,藤蔓的阴影笼罩了她,再没有人会看到她,她也不需要假装自己无坚不摧。
她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她有些无措地,握住自己的手,想要给自己一点力量,不让自己全身这样颤抖。雪朝将手叠在自己的胸口上,那里是所有难过堆积的地方,太沉重了,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想哭。可是她只是不想在这里哭,雪朝提起了裙摆,突然奔跑起来。
风吹过了她的头发,藤蔓的枝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植物也有泛滥的同情心。
雪朝咬了嘴唇,告诉自己,再多忍耐一些。
信州,信州总还有她可以安心哭一场的地方。
晚上八点,周兰刚刚吃完晚饭,有仆人找她,说有位合小姐要见她。
她只知道一个合小姐,却并不该在信州,周青有些狐疑地,但还是去了前厅。
站在那里是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女孩子,眼角的一点红色,似乎暴露了她没有看起来那么镇静。
果然那女孩子见了她,便扑过去,抱住了周兰,然后“哇”地大哭起来。
周兰怔了怔,终于回了神,一面拍着她,一面说着,“怎么了呀?这样难过?”
雪朝 番外(二十八)(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