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便老神在在地同他道,
"如果你觉得很难过很难过,那更要去笑。"
叫他相信了许多年。
她大约也这样过了许多年,不然也不会这么清楚,一个人这样支撑着来面对这个世界,有多疲惫和难以招架。
于是在这个冬天,长大了的女孩子,告诉他,痛的时候,要说给她听。
她终于决定了叫他什么名字,像他记忆里所剩无几的温情与柔软一样,像父亲严厉的训斥和母亲怜爱的安抚一样,像他呱呱坠地地那一刻起,他在这个世界便带上的标记和符号。
徵北。
徵北。
像一种宿命的传承,或者神的爱怜,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终于有另一个人,可以继续这样带着爱和包容地,呼唤他。
清晨的阳光从窗沿洒进来,床头的蜡烛因为燃了一夜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蜡,女子趴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雪已经停了,有一只鸟落在窗沿,然后扑棱棱地飞离了。
大约是阳光被雪照得有些刺眼,女子皱了眉,轻轻睁开眼。
颜徵北的目光在她的面上动了动,瞧见她避光一般地要往被窝里躲,很坏心眼地踢了踢她的脚,
"哎?"
靳筱搂住他,声音还带着惺忪地睡意,"做什么?"
男子的唇角缓缓上扬,低了头,伏在她耳际,声音带着哑,
"你要不要,同我讲一讲普绪克的故事?"
窗外的行车道一片雪白,周围的居民和汽车还没有来得及在上面留下痕迹,一切都是
番外:关于下雪(2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