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用?再也没人可以保护我了,我又成一个人了。
我凄然一笑,原来自始至终,月朗的引导者只有晓月,只有晓月!而我,只是他的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月朗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好像雕塑一般,我最后看向他,泪眼中仿佛看到初见他时的模样,他说,我就是你的煞,那时那么坚定,而现在,不是了。
我终于绝望:“月朗,我的记忆是从你那里偷来的,现在,我还给你。”
他的身体猛然一震,而我却已泪眼婆娑。
我猛得挣脱祸害的牵制,喘着气掏出狐狸给我的枪,这把枪给我后就没开过一枪,现在,它的第一枪是给我自己的。
祸害显然愣了,他想不到我会这么做,我做个口型,嘲笑他死娘娘腔。
然后闭上眼,扣响扳机。
“砰!”
枪的声音如此大,以至于我倒下的时候还在想,我的脑袋肯定烂透了。
几乎同时我听到月朗撕心裂肺的喊声,他喊我:“透!不要!”
我终于还是在他的记忆中留了点痕迹,不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一瞬,又或是一刻,我落到一个熟悉的怀里,我闭着眼,感受着这似乎是虚幻的温暖,不愿睁开眼睛。
“啧,把透小姐逼到这个份儿上,我怕你下次没命看到她。还是……你想直接死在这儿?”
接着就是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我真的惊讶了,如果刚才是我的幻觉,那么现在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我还活着,而且,说话的人不就是狐狸吗?
我慢慢睁开眼,就看到狐狸拉风地站在不远处,手举枪,大衣被风吹开,
第三十八章绝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