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韩秘书，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顾总能不能给个准话？
众所周知，顾总要是大发雷霆，那么说明底下人犯错等级为一级，顶多认个错就能解决。
顾总要是冷言冷语嘲讽，也不用太过紧张，说明犯错等级为二级，顶多被罚点工资啥的，也不要紧，还有救。
一旦顾总连话都不带说了，只用一双冷的跟冰块似的眼睛看着你，说明犯错等级已经到了不可饶恕的地步，眼神的冷静程度和犯错的严重程度成正比。
看顾总这眼神，汤儒雷保险估计，自己能得个死缓就不错了。
韩秘书在旁边看的也是一脸迷糊，汤儒雷跟他关系不错，销售部今年的成绩也是有的，好歹算是跟了顾总的老人，汤儒雷的报表做的也漂亮的很，半点没敷衍的。
他又是第一个汇报，按理来说，不应该被顾总挑刺，而且这才说了不到一分钟，也不至于挑刺挑的这么早……
视线往旁边飘了飘，看到角落里入镜的一只纤长的手，指甲莹润有光，但失了些血色，看着带了三分苍白，终于恍然大悟。
汤儒雷，人如其名，东北老哥，人高马大，尤其是那一口嗓子，一说话就跟打雷似的，跟他打电话，不用开免提都能有免提的效果。
如今看来，只有一个解释……
韩秘书木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位置，另一只手比了个降低的手势，结果看汤儒雷的脸色更白了。
韩秘书:“……”
这傻大个也不知道把他的意思误会成啥了，把自己吓够呛。
会议室的人都盯着韩秘书的动作，一时相当庆幸自己不是第一个汇报工作的，眼看着汤儒雷的神情
第478章 比干在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