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理所当然-----好像她就应该是说那种话的女人。她要是和你讲唐诗宋词尼采罗素昆德拉海鸣威的话,你反而会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怎么?生我气了?”厉倾城见到秦洛沉默无声,久久的不回应自己的话,声音娇柔的问道。“男人是不是都不喜欢自己的女伴说他不行?”
“没有。”秦洛说道。他心里确实没有这种想法。
可是,厉倾城却突然间紧紧的搂住他的身体,声音甜腻的说道:“老公。你刚才好捧哦。让人家好舒服耶----”
从厉妖精嘴里跳出老公这个称呼,秦洛的身体一麻,连骨头都快要酥掉。
可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又把他拉回到残酷的现实。
因为,厉倾城羞涩的在他耳朵边说道:“要不,我们再做一次?”
再做一次?
这个绝对不行。
这几天里,秦洛几乎没怎么睡觉。每一分每一秒,精神都处于极端的紧繃状态。生恐这次‘借东风’之行会出现什么自己难以预料和逆改的变故。
后来又被法警爆打受伤入院,晚上又喝了这么多酒,刚才的一番征战也耗费了他为数不多的体力和精气-----他没力气了。
“我没力气了。”秦洛坦白的说道。
于是,厉倾城就再次大笑起来。笑的清朗明媚,笑的肆无忌惮。
秦洛仰起头,看着他如花如玉的俏脸,认真问道:“你还是处女?”
厉倾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也眼神灼灼的和秦洛对视着,问道:“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我不知道。”秦洛摇头。“我看不懂你。”
秦洛觉得,以厉倾
第42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