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片和一颗用弹壳做的项链.
像片开始泛黄,弹壳上的血迹已经变黑.......
那些什么样的日子呢?
我的脑海中经常会闪过荒漠,丛林,海洋,雪地.坦克,直升机,子弹的呼啸,哭声,笑声,骂声......
那同样的恶梦中,我背着她在漫雪飞舞的雪域中跑啊跑的,耳边除了她的越来越轻微的心跳声外,什么也没有听到.零下二十几度的寒风吹在脸上一点感觉也没有,最后的印象是那张发白的脸和一变紫的双唇.那对美丽的眼神再没有往日的光彩,开始迷离......
我忘了曾在叫什么,雪花在眼眶里后流出来的是什么,那种心疼与绝望像一座不能抗拒地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记得那些比指甲更大的冰雹狠狠地砸向我,冷空气钻进鼻腔里,让人生痛,肺部里痛得要死,可是这一切都不能停下来,一阵阵刺骨的旋风跟着作对着。
当我醒来的时候,再也睡不着......
2009年的12月中旬我结束了一段流浪生活,从广元过到了成都.之所以到这个城市都是因为一个战友---黑子.听说这家伙现在混得不错,在什么成都市特警大队干一份叫大队长的很有前途的职业.
从列车上下来的时候,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也许列车上人多,所以没有感觉到冷不冷,但一下车就不一样了.虽然天空中有个太阳,但是冬天的太阳还没一个小火炉暖和.我习惯性地站着墙边走着不时扫过人群,天桥,出路,人行道,候车站,方位一应收到眼底.我不禁晃了一下脑子.职业病啊职业病啊,怎么还是戒不了呢?
坐在出租车上不久时,就听到警报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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