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直向一个方向走去,一路上根本没有想到休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什么时候会失去知觉。那是一种对死亡已经淡漠的感觉,整个人仿佛真正的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身体的机能全是靠着一种本能在行动。
小的时候,在春天的时候,我们常常会在山上找那些刚开始发芽的狗尾巴草,在那个时候的草芯放在嘴里吃起来有种青香味儿,包在嫩叶里的草芯,软软的,一点儿湿湿的。有时,在山上不一会儿就能收集一大把,然后就一根一根地放在嘴里咀嚼着。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叶子都是大人们或都那些年长的伙伴给我们这些小不点的指引下找到的,有时为了一些还没有指蛋大的酸果儿,都会跑到山半腰。时间长了,都知道哪里有什么能吃的,差不到那个季节时我们就开始找到它们。大多时候,我们都会躺在某处向阳的草坡上,一边享受着那些阳光,一边吃着野草芯或那些野果子。
后来,我们长大后,天天忙碌着,很少时间想到曾的那些事儿。突然有一天回家,路过曾经躺过的草地时,却发现那里的草好像长得更加茂盛了,周围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样子。当坐下来的时候,还是 像那时一样躺着,但那种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感觉再也找不到了。
想回到过去,试着再和那年说声你好,蓝蓝的天漂着白云,而一切早已不在,时间一秒过去不会再重复上一秒。想回到过去,让我们的故事重新改变,也许以后你不会再经过弯路,顺利地到达你想要的终点。
想回到过去,可忘了当初是你是怎么走过来的,失望沮丧时的放弃也不会再重演,我想记起那画面,结果只看到那些残页,那时的,早已忘记。
那天,我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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