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第二组也回来了。和我们不一样的是,他们活捉了两个俘虏。这两个倒霉以为中国军队不可能过境,再说前面还有三个人呢,所以自个觉得在后方很安全,甚至在山洞中生火取暖。被两个麻醉弹射中后一直昏迷到现在。
这是我们几个新蛋子们第一次执行任务,从心理来讲,没有什么激动的,就算是在开枪杀人的那一瞬间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我不知道鬼见愁让我去确身份的时候是不是对我的一种战地考验。但是这一切就和我们日常训练科目差不了多少。在直升机上看到下面的两条雪山之间虽然相隔只有三百米,却让我们走了个大半夜,期间差点儿连小命都搭上。那时还真有一种特种精神的感觉。的确,那会儿,我们可以那么骄傲一下,因为对于常人来说,这样的地带是不可能穿越。而对于我们来说,却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老鸟们也回来了,送葬者很难得一笑地对我们几个新蛋说道:“怎么样?恶心不?”
我们伸出一个中指回敬到这家伙,老鸟们在一边看到不由地笑了起来。那一刻,我们将不再是新兵蛋子。我们也可以保家卫国了。
任务执行完后,我们还有一件事就是到边防哨所去给陈排吃一颗定心丸。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昨晚上不是回去了么?”陈排见到我们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回来给你看一样东西。”鬼见愁笑道。
“得了吧,有什以好东西敢劳你大驾啊。”
当陈排打开档案袋看,脸色惊了一下,但马上又露出兴奋的表情。
“这是真的?”
鬼见愁和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炊事班,今天加餐!”陈排兴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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