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人要我拿出实证,这委实办不到,不过我倒是可以从另一方面举证,希望段大人能够采信。”
段飞打了个呵欠,说道:“段某洗耳恭听,不过这是道长最后一次机会了。”
筇峣道长说道:“段大人可知从天象看,当今圣上原本是无法安然返京的么?在江南圣上应当有一水劫,结果却平安度过,听说段大人还和圣上协力钓了一条鱼龙上来,现在被圣上放养在豹房水池中?”
段飞道:“不错,所谓鱼龙不过是一条大黑鱼而已,这事很多人都知道,道长想用它做证?只怕说服力不够啊。”
筇峣道长说道:“段大人,当今圣上本该回京不久便一病不起,因无子嗣,兴王当以堂弟之身即位,今年皇上本有三次大劫,都因段大人而安然度过,除了鱼龙劫之外,皇上还曾有两次遇刺,段大人觉得这些都是空口无凭的话,那么贫道敢问一句,段大人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段飞心神巨震,不仅因为筇峣道长的话勾起了他的回忆,更因为他最后一句话中暗藏的深意。
段飞依然记得正德南巡平乱之后不久就死了,然后嘉靖以堂弟身份即位,难道嘉靖就是兴王朱厚熜?筇峣道长问自己从何而来,难道他知道自己的真正来历?
筇峣道长目光平和地与段飞对望,说道:“段大人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道法,贫道不才,会一种法术,或可释段大人之疑,且安段大人之心,此术名为平地飞升,段大人请看……”
筇峣道长双腿盘膝,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丹田做抱丹状,闭上了眼睛,段飞双目灼灼地盯着他,说道:“平地飞升?道长难道不参加明日的法会了吗?”
筇峣道长没有回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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