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沐云对案件充满了好奇:“给我讲讲具体的供述和经过。”
年轻警察一笑:“还多亏了陈先生呢,当时陈先生问完死者的妻子话后这个中年妇女没有立即离开警局,她和局里的同事打听了一下案件情况,同事告诉她既然陈先生来了那案件肯定会有结果的让她放心,结果在听说了陈先生的事迹后这个妇女就有些坐不住了,到咱们前往三中的时候她实在害怕忍不住就自首了。”
“吓的?就这么被吓得自首了?”
“是啊,可能是陈先生的威名太盛了吧,我要是罪犯估计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就没了。”
在这个描述里沐云感觉到有点问题,可是具体在哪她却说不太出来:“供述呢,案件经过是什么?”
“据凶手描述,去年的10月8号,死者回家要钱不成十分恼怒,对她又打又骂,她那天实在忍受不了了,就趁着丈夫中午喝醉了酒午休的时候拿了家里的锄头就把丈夫给开瓢了,一锄头下去丈夫就死了。一开始她想自首,但后来要去的路上觉得害怕又想到孩子以后就没人照顾了所以开始转变想法想着怎么瞒过警方。”
“因此案发后过了五天她才去报了失踪案,那时候监控正好被覆盖了,而小区周围的其他监控也没拍到死者,当时还以为是死者没往那边方向走呢,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早死了。”
“所以报案前两天的那个电话也是她自己打得?”
“对,当时的同事们全被她给骗了,现在才发现这电话除了有通讯公司的一分钟时长的记录之外谁也不知道到底死者说没说话!这大姐也真是聪明!”
沐云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几天前去翻
第一百二十章 真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