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见面会议就可以放人出去,开疆拓土了,魏恒浑身干劲十足,几乎觉得每一天都在打仗,让他热血沸腾,从来没有觉得生活这么精彩过。
在这一个月当中发生了两件值得一提的事情,一件是,魏恒把自己的秘书下放了,放到下面一个楼盘做了一个销售经理,明升实降,说魏恒对周文堪完全不在意那也不太可能,他现在就不太愿意用周文堪在的时候的老人。
魏恒缺了秘书,消息一放出去,至少有上百人来应聘,零八年正是房地产行业热的时候,很多人都愿意往这个行业里钻,应聘者中环肥燕瘦,高学历,高文凭大把的人,可百十来个人中,刘时忠却只给魏恒送来了一个,而且还是一位位年过四旬,毫无风情,干瘦干瘦的中年妇女,这个人打扮的跟个时代脱节的家庭妇女一样,虽然你那身白衬衫和灰色的长裤看起来很朴素整洁,但是也跟这个公司的氛围太不搭调了不是,并且更妙的是,刘时忠就送来了这一个,没有之二,让魏恒连个后备的预选都没有。
魏恒很欣赏刘时忠这个人,但和他的气场可能不太合,也不好直接去找他,毕竟人是他自己提上来了,也是他自己把权利下放给人家的,于是他就去找方文秀抱怨,他也是懂得了迂回之道了,他不自己去说,让方文秀去跟刘时忠说,他也不想得罪人。
当时方文秀把那人的档案调来看了看,立刻就明白了刘时忠用意,这个人,是一家破了产的国有企业的职工,有十多年的秘书经验,其实真正是个人才,只是魏恒不明白罢了,她对魏恒说:“魏总也不用急,这个事吧,确实如今秘书都是老板的门面,形象确实说不过去,年纪也挺大了。”
魏恒马上说:“就是嘛,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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