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捏捏老半天,好似一个纯情的少女,让知晓他禽兽面目的她几欲作呕。
算了,还是别想这些糟心事了。
于是她低下头,认认真真的往大街上望去,想要好好的欣赏一下那些或英挺或清秀或儒雅的少年郎,洗洗眼睛。
想法是美好的。
现实,是她的眼睛又被荼毒了。
只见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也晃到了这条街上,他神色冷峻,眉头微皱,腰间佩把刀,走起路来身姿极为挺拔,乍看之下,还挺人模狗样的。
仿佛是跟她心有灵犀,那家伙立刻也抬头往楼上看过来,正好同她来了个四目相对,想躲都躲不掉。
因着有正经事在身,他没有进酒肆来寻她,只无比骚包的一笑,无声的动了动唇,说了句什么。
“……”
她读懂他的唇语,登时勃然大怒,扭头就往雅间里去,不再回头看他。
他说的是,“有人。”
短短的两个字,看似稀松平常,于她而言却是一段长长的阴影。
“有人!”
起初,这两个字是她常用的。
那时两人刚定下了婚期,为着避嫌,便不好在成亲前频繁见面了,可情到浓时,又怎能忍住那么久都看不到对方一眼呢?
因此,他们便采取了偷偷摸摸的法子,每一次见面都要心惊肉跳的提防着周围是否有人,会不会被谁发现了,拉个小手都要先伸长了脖子,四处打量一番。一到了人多的地方,立刻就保持数丈远的距离,装作谁也不认识谁。
“有人!”
然后,他刚壮着胆子去搭她的肩,就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缩回
补《美人剔骨》番外一 春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