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粗糙的牌位。
“妻,许氏之位。”
这是临行前,他在院子里那一堆废墟里找到的木板。
唯一没有烧毁,勉强维持着原样的木板。
它应是从房檐上掉落的,上面还沾着瓦片印下的灰迹。
说来也真是讽刺,她留给他的,居然是这种纪念。
但……终究是有纪念留给了他。
这块木板,想来是年复一年的承受着瓦片的重量,遮挡着外面的风霜雨雪,同时,也庇护着她,天天都瞧着她进进出出吧。
如此一比较,它的日子,竟是比他幸福得多。
“她还活着。”
在亲眼目睹了爹娘诡异而离奇的死状后,于心神剧震之际,他得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是她杀的。”
然后,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怨灵……因果……反噬……绝非常人所为……只能是……”
术士们的解释是那般合理,那般无懈可击。
“我知道了。”
他木然的一扬手,“都下去吧。”
待到屋内只剩他一人时,他低下头,望向怀里的那一个牌位。
他不想徒劳的欺骗自己。
他知道,那些人说的是真的。
于是他下意识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想把它捏碎。
就如同,把她捏碎了一样。
罔顾他的真心,残害他的双亲,全然不顾念他的感受……
这样的人,死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不足惜!
“阿渊。”
可到了最后,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收回
《美人剔骨》番外二 夏花(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