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用这种口吻来对他说教
只可惜,他不止是失去了这样的父亲,还失去了能给他助力的母亲。
族里族外,不知有多少人正跃跃欲试的想着要弄出一场意外,让他因‘伤心过度’也跟随父母而去了,然后名正言顺的接手他所拥有的一切。
那段日子,他过得很艰难。
踩过一路的尸骸,淋过无数场血雨,他终是顺利坐稳了自己的位置。
而且,比他父亲当初坐得更稳。
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和波折,他早以为自己的心肠已经足够狠了。
但当她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才发现,那只是他的自欺欺人。
他若是心肠够狠,那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他就该一刀结果了他,而不是当即六神无主,旋即落荒而逃,过后又千方百计的打听到她的下落,于暗中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时,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到底是变相的软禁,还是曲里拐弯的保护,他弄不明白。
到底是深入骨髓的恨意,还是视若珍宝的凝视,他也弄不明白。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她。
若不是她突然和一个陌生的少年郎发生了状似亲密的接触,导致他心绪翻涌,一时失态,那也断不会在那一夜贸贸然闯去见她,而是会一直躲着藏着。
现下想来,所有的变故,都是从那一夜开始的。
于她和凌准而言,是一切的开始。
于她和他而言,却是一切的结束。
饶是他懊悔不已,却已经只是徒劳了。
“这该如何是好?十一郎是真的恼了我了
《美人剔骨》番外二 夏花(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