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火气,估计是还没爽到就被坏了事,生理上和心理上都遭受了极大的创伤。
“罪过啊,罪过。”
韦团儿一边假模假式的哭闹着,一边真心实意的忏悔道。
据说男人在‘性’致勃勃的时候被人强行打断了,很容易造成毁灭性的功能障碍,成为xx男科的常客。
但她顾不上这些。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自己的安生,也就只能委屈委屈他了。
“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和他们分开睡,打死我也不要挤在一间屋子里。再不济,分床睡也行!”
她捏紧小拳头,暗暗下了决心。
从此以后,韦团儿每日都像打足了鸡血,一旦他俩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她就扯起嗓子拼命的嚎哭,屡次三番的捣乱,成功避免了活春宫再次上演。
而后,她不想和当爹的那位共用一个‘奶瓶’,便梗着脖子拒绝了冯氏的哺喂,大口大口的咽着味道不怎么样的糊糊,用以填饱肚子。
她早早的咿呀学语,勤苦的练习着翻身和抬头、爬行的动作,等到了十来个月,她的腰腿渐渐长结实了,就可以扶着墙站一会儿,再慢慢的走上几步。后来一岁不到,她就可以稳稳当当的走路了,在说话方面也有了巨大的进步,吐字清晰,条理分明。
这让冯氏每天都要花大把的精力,才能压制住内心的膨胀。
“天呐,我家的团儿小小年纪居然就不会尿床尿裤子了!”
“天呐,团儿她这么小就会冲着人笑了!”
“天呐,团儿已经开始认人了,不让她祖母抱了!”
“她居然喜欢听她祖父念诗了!”
第二十六章 一年(2/4)